Śrī Caitanya-caritāmṛta，Ādi-līlā 7.106-107 舊金山，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三日

Prabhupāda：

……īśvara-vacana vyāsa-rūpe kaila yāhā śrī-nārāyaṇa

bhrama, pramāda, vipralipsā, karaṇāpāṭava
īśvarera vākye nāhi doṣa ei saba

我們一直在討論這個重點：īśvara-vacana，也就是至尊人格神首所說的話，絕對沒有任何缺陷。我們的言語、我們的寫作，因為我們處於受條件限制的狀態，所以有四種缺陷：我們會犯錯、有時會陷入幻覺、有時會試圖欺騙，而且我們的感官永遠不完美。因此，我呈現或告訴你們的任何知識，全都是不完美的。你不可能從不完美的人身上期待完美的知識。就像一位醫生生病時，他會把自己交給另一位醫生照顧。他不會自己治療自己，因為那時他是不完美的醫生。雖然他是醫生，但因為生病，所以不完美。在生病狀態下，他不會自己負責，而是交給另一位醫生。這是規矩。

所以當笨蛋和傻瓜在自己不完美的階段自以為完美時，這個世界的所有混亂就開始了。這些笨蛋和傻瓜從不承認「我是笨蛋和傻瓜」。就像主 Caitanya 在靈師面前呈現自己……不是祂主動呈現，是靈師發現祂：「你是頭號大笨蛋。」所以我們應該隨時準備承認自己的不完美。但這種不完美在 īśvara 身上不存在。Īśvara 意思是「控制者」。如果控制者不完美……假設一個人負責某個部門，比如教育部，如果他是傻瓜，留著這樣的人有什麼用？所以 īśvara，那些控制者，沒有這種缺陷。這一點必須先承認。他們沒有缺陷。更何況是 Parameśvara。有兩種 īśvara。你現在也可以是 īśvara，但處於不完美階段。當你變得完美，你就成為 īśvara，控制者。例如，在目前受條件限制的階段，我們全都被感官控制。所以至少當你成為感官的控制者時，你就成為 īśvara。現在我們被感官控制，但當你真正成為感官的控制者，你就成為 īśvara。那時錯誤會減少、幻覺會減少、欺騙會減少，達到完美。

主、神……神超越所有這些不完美。經典是什麼？經典就是神的話語。每本經典裡你都會看到「神說」。聖經裡說：「神說：『要有創造。』」所以我們為什麼把神帶進創造？因為那會是完美的。如果神說「要有創造」，那創造就是完美的。你沒看到這個創造有多完美嗎？我們需要大量的水，神把地球創造得四分之三被水覆蓋。水是鹹的，為什麼？水被保存起來。如果不鹹就會腐壞。水怎麼分配？有太陽。太陽蒸發水，鹽分被去除，純水蒸發到天空，分布全世界，儲存在最高山頂，透過重力全年經由河流、渠道流下來，你就能得到水。現在看看——自然研究——這安排得多完美。你能做到嗎？不可能。缺水時你只能望天。你的科學在缺水時無能為力。沒有雨——你無法製造雨。你只能等待。所以主所造的一切都是完美的，沒有不完美的問題。

pūrṇasya pūrṇam ādāya pūrṇam eva avaśiṣyate, pūrṇam adaḥ pūrṇam idaṁ pūrṇāt pūrṇam udacyate。韋達語言說，至尊主是圓滿完美的。所以祂所創造的一切也圓滿完美。實際上這個物質世界沒有匱乏。我們因為管理不善才製造匱乏。整個地球、整個星球屬於所有眾生，為他們而設。神創造蔬菜給動物，創造水果、花朵、穀物，你從動物那裡取奶。大家和平共處。但我們這些笨蛋、傻瓜製造了區分：「這是美國人」、「這是印度人」、「這是中國人」、「這是俄羅斯人」、「我是這個」、「我是那個」、「我是基督徒」、「我是印度教徒」。為什麼？你們全是神的僕人，依賴神。領導者是神。用這種方式思考，整個世界就完美了。一切都完美。自然的安排讓你吃得飽足，身體所需全都有充足供應。你好好吃、好好活，然後利用神的話語。有聖經、有古蘭經、有韋達。試著理解神，讓人生完美，回到神身邊。這就是全部政策。

所以神的安排沒有缺陷，這一點要先理解。主 Caitanya 說韋丹多是神自己編纂的，我們昨天已經解釋過。主 Kṛṣṇa 也說 vedānta-vid vedānta-kṛd ca aham：「我是韋丹多的知曉者，也是編纂者。」如果神、Kṛṣṇa 不是韋丹多的知曉者，怎麼能編纂韋丹多？韋丹多意思是「知識的最終結論」。我們每個人都追求知識，韋丹多就是知識的最終結論。所以主 Caitanya 首先確立：在韋丹多經典裡找不到任何缺陷，因此你沒有權利詮釋。因為你是笨蛋傻瓜，怎麼能碰觸、評論由至高完美神編纂的經典？但我們不承認「我是笨蛋」。我們自以為很有學問、沒有缺陷、很完美。這就是愚蠢。主 Caitanya 的重點是：為什麼愚蠢的人要去詮釋、評論本來就完美的韋丹多？你需要用這盞燈去看太陽嗎？怎麼可能？太陽自己就照得這麼亮，你不需要其他光來看太陽。如果我說：「親愛的孩子，跟我來，拿這盞燈，我帶你看天上的太陽。」你會想：「Swamijī 是笨蛋，這盞燈有什麼用？」同樣，你有什麼知識，能去評論韋丹多經典？它已經照得通亮。一開始就說 athāto brahma jijñāsā。現在你得到人身，有完全的意識。你不像動物。我們不像狗貓。現在你要試著理解你是什麼、梵是什麼、靈魂是什麼。這不是你的責任嗎？你難道只想像動物一樣，吃喝交配、生孩子，然後有一天死去就結束？你認為那是人生完美嗎？不是。韋丹多說 athāto brahma jijñāsā。這一生是為了靈性覺悟，不是為了貓狗的生活、感官享樂。豬整天做感官享樂，吃東西，一看到母豬就性交。你認為這是人生活嗎？不是。韋丹多說這不是人生活。人生活是要理解靈魂是什麼、這個顯現的背後是什麼、janma 是什麼。所以韋丹多經典立刻回答 janmādy asya yataḥ。「梵、至高絕對真理，就是萬物生起、維持與毀滅的根源。」

如果梵是這個顯現的根源，我們全是生命體，我們有智慧。我們知道怎麼把事情做得很好。我們有智慧。你認為我們從誰那裡生出來的那位，沒有智慧？沒有感官？是非人格的？這是什麼胡說？我從父親那裡出生。假設我沒見過他。我出生後父親就死了。所以我小時候、甚至母親懷我時父親就死了。我沒見過父親。這種情況很多。就像 Mahārāja Parīkṣit，他在母親子宮裡時父親就死了。現在他沒見過父親。這是否意味父親是非人格的？任何普通人都懂：「我從父親得到這個身體，我這麼聰明，能把事情做得很好。所以自然我父親是人格的。他怎麼會是非人格的？」雖然我沒見過。所以 janmādy asya yataḥ……韋丹多經典說「萬物從中生起」。所以祂不是非人格的。因此聖典博伽瓦譚把這個經典解釋得非常清楚。janmādy asya yataḥ anvayād itarataś ca artheṣu abhijñaḥ svarāṭ。那位至高人格神是有知覺的、有意識的，不是非人格的，因為祂知道一切。因為一切……就像你父親幾乎知道你的一切，因為他創造了你。這是粗淺的例子。但祂是完美的。我們做父親的不完美。但祂完美。所以因為祂完美，祂知道這個創造每個角落的一切。祂知道一切。聖典博伽瓦譚說 abhijñaḥ。abhijñaḥ 意思是祂知道。祂怎麼知道？yac-cakṣur eṣa savitā sakala-grahāṇām。這太陽是神的眼睛。這麼明亮、這麼強大的太陽，是神的眼睛。你怎麼能躲過神的眼睛？陽光就在你房間裡。你想：「我一個人在房間，沒人看見，讓我們做所有壞事。」哦，陽光就在那裡。你怎麼躲？所以祂完美。祂能看見……不僅外面，裡面也——īśvaraḥ sarva-bhūtānāṁ hṛd-deśe 'rjuna tiṣṭhati。祂坐在你心裡。你怎麼躲？不可能。沒有缺陷。祂的看、祂的工作、祂的寫作、祂的教導——一切完美。首先要理解這一點。

聖典博伽瓦譚說 dharmaṁ tu sākṣād bhagavat-praṇītam。任何宗教、任何宗教原則，都是由至尊主直接制定、編纂的。所以每本經典一開始都是神。就像國家法律由國家管理者制定。你怎麼能改變？你不能改變。國家法律說你必須靠右走。你能改成靠左嗎？不能，一下子就被抓。如果國家法律你不能改，神法律你怎麼改？意思是你越違反神法律，就越變成罪人。這就是罪。違反國家法律變成罪犯，同樣違反神法律變成罪人。這是罪與虔誠的定義。如果你遵循神的規矩，你就是虔誠的。博伽梵歌說「為了生孩子的性交是我」。這是虔誠的。但為了感官享樂的性交就是罪。現在傻瓜可能問：「結婚的性生活與非結婚的性生活有什麼差別？」這是傻瓜的問題。但如果我們遵循規矩，規矩就是你需要性生活，那就做個君子：結婚。好好結婚，和平生活。那才好。那才是正當的。所以為什麼不接受？同樣，很多事情都有神的法律。那是完美的。那是完美的。Krishna 意識意思是永遠意識到、與神接觸。這就叫 Krishna 意識。

Krishna 意識不是人為製造的東西，我們編出一些想法、廣告說我們是 Krishna 意識的。不是。Krishna 意識就像國家守法公民，永遠意識到國家的至高性。同樣，一個人永遠意識到神、Kṛṣṇa 的至高性，他就叫 Krishna 意識的。如果我們問「為什麼要成為 Krishna 意識的？」如果你不成為 Krishna 意識的，你就變成罪犯。你變成罪人。你必須受苦。大自然的法律很嚴格，不會讓你不受苦就逃掉。就像國家法律很嚴格，你犯法……光是持有大麻和 LSD 就立刻被抓。更不用說使用了。所以這一點要知道。這就是 Krishna 意識：我們不應該違反。無論說什麼……主 Caitanya 要強調這一點：沒有人能詮釋聖經、韋丹多經典或古蘭經。那是原則。你不能改變。如果你不明白，就去找對的人。

誰是對的人？就是透過師徒傳承系統接收知識的人。不是像 Dr. Radhakrishnan 那樣的人，因為他很博學、世界知名、哲學家，就以為他是對的人。不是。他不是對的人。對的人可能是文盲，但如果他遵循 guru-paramparā、師徒傳承，他就是對的人。他可能是文盲。他可能不懂。就像主 Caitanya 證實的那位婆羅門，他是文盲，卻在讀博伽梵歌，主 Caitanya 說：「是的。」祂擁抱他。「親愛的婆羅門，你真的在理解博伽梵歌。」因為他知道博伽梵歌的核心點。我講過好幾次這個故事，主 Caitanya 在南印度旅行時，看到一位婆羅門在讀博伽梵歌，他的鄰居知道「這婆羅門是文盲，連 ABC 都不懂，還在讀博伽梵歌。」所以他們嘲笑、有時批評他。那婆羅門盡可能讀。能讀多少算多少。主 Caitanya 看到這有趣的事，就走過去問：「親愛的婆羅門，你在讀什麼？」他明白「這裡有個真誠的人，不是在嘲笑我，只是詢問。」他說：「先生，我是文盲，連字母都不認識。但我的靈師叫我每天讀十八章博伽梵歌。我能怎麼辦？我遵從靈師的命令拿這本書，只是看封面，試著理解裡面有什麼。」他文盲。只看封面，就試圖理解博伽梵歌，因為靈師的命令。這就叫 Krishna 意識。「因為靈師命令我讀博伽梵歌——我知道我是文盲、讀不了——好吧，讓我看看是什麼。」主 Caitanya 問他：「你文盲，但我看你讀得感動哭了。」「是的，先生，我哭了。」「為什麼？」「我一拿起這本書，Kṛṣṇa 與 Arjuna 的畫面就出現在我面前。我看到 Kṛṣṇa 駕車，Arjuna 在聽，我就想：『哦，Kṛṣṇa 真慈悲，成為奉獻者的車夫。』所以我哭了。哦，祂真慈悲。」主 Caitanya 說：「你在讀博伽梵歌。」立刻擁抱他。這才是讀博伽梵歌。Kṛṣṇa 減去博伽梵歌的註釋，全是胡說八道。要小心這些傻瓜和笨蛋。那不是博伽梵歌。可能是 Dr. Radhakrishnan、Swami Nikhilananda……全是笨蛋，因為他們把 Kṛṣṇa 拿掉。他們想詮釋。同樣，他們詮釋韋丹多等，全都減去神、減去神。所以主 Caitanya 警告你：「不要去找這些笨蛋。」沒有錯誤。要原封不動地理解博伽梵歌、韋丹多經典或任何經典。不要試圖改變。

非常感謝大家。（結束）

本文重點摘要 - 至尊人格神首的話語（īśvara-vacana）絕無缺陷，我們受條件限制的人有四種缺陷（犯錯、幻覺、欺騙、感官不完美），所以知識不完美。 - 經典是神直接的話語，完美無缺，我們無權詮釋或改變；創造完美無缺（如水循環），人類因管理不善才製造匱乏與區分。 - Krishna 意識就是永遠意識到神的至高性；不遵守神法律就變罪人，必須受苦。 - 真正理解經典的人是遵循師徒傳承的人，哪怕文盲，只要抓住核心（如那位讀博伽梵歌的婆羅門，只看封面卻因 Kṛṣṇa 慈悲而哭泣），就是真正理解。 - 主 Caitanya 警告不要跟隨減去 Kṛṣṇa 的詮釋（如某些學者），要原封不動接受經典，這才是正確道路。 - 韋丹多經典直接指出「梵是萬物生起的根源」，無需詮釋；主 Caitanya 強調直接理解（mukhya-vṛttye），不要間接詮釋（gauna-vṛttye），否則會毀滅一切。 - 靈師 Śaṅkarācārya 的間接註釋若被聽聞，會導致完全失敗，因為會讓人認為「我就是神」，殺死奉獻服務的前途。